是你尚书令之过!”
庾亮自知理亏,不敢再辩驳。
王导奏道:“陛下息怒,现在追究庾大人的罪责为时已晚,还是等平叛之后再说不迟。当务之急是布置守城还有下诏勤王,兵贵神速,咱们已经耽搁整整一日,不能再拖延了呀。”
又一把尖刀飞来,庾亮百口莫辩。
“老臣无能,值此危难之际,愿领些兵马,再尽出府上子弟家丁一道守卫南城,绝不让叛军一兵一卒从南城入城。”
“老太傅,国之栋梁也!”
成帝感佩过后,吩咐庾亮安排王内侍立即拟旨,快马分送临近州郡。
庾文君冷眼观瞧多时,一直不曾开口,她埋怨自己轻信了胞兄,也埋怨庾亮搞砸了事情,现在,该让他将功赎罪了:
“庾爱卿,事已至此,多争无益,赶紧挑起平叛重担,会同南顿王担负京师防务,时间不多了,我母子可不想落入叛贼手中。”
柔弱女子之寥寥片语掷地有声,千钧般沉重。言罢,起身拉着成帝离开式乾殿。
走至偏门时,还回头又叮嘱了一句:“各位爱卿,莫负先帝之嘱托!”
庾亮颓然无助,看到王导的神情更是气愤,心里在暗骂,对方刚才主动请缨守卫南城,就是担心自己会派他王家防守北城,让王家首当其冲,所以才抢先向圣上进言。
圣上既然已经首肯,自己无法再更改,他气得牙根痒痒。
老东西,真是人老奸马老猾,叛军在北面,怎么会攻打南城,分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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