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士对裁撤之事非常不满,四处闹事,差点将大人堵在城外,惭愧惭愧!”
殷羡动容道:“是是是,本官瞧得清楚,真是苦了苏太守!”
堂上,苏峻大倒苦水,说什么在青州时就遥望建康,如同无家可归的孩子,期盼朝廷能早日派兵接收青州。
说什么接到勤王之诏后,他是如何寝食难安忧国忧民的,又如何扬鞭奋蹄亲赴疆场的。
说什么屈居历阳仍处处遭排挤打压的,分明是自己朝中无人,某些当权者对南渡之人心存偏见等等。
情至深处,苏峻泫然涕下。
殷羡为之心动,正想出言劝慰,这时路永匆匆登堂,称郡衙外上千名军士聚集,吵嚷着要面见钦差大人。
苏峻收住泪,一番苦请,殷羡也觉责无旁贷,在苏峻等人簇拥下款步来至衙外。
若不是有钦差之尊的光环仗胆,还有苏峻率亲兵拱卫,院外的阵势,殷羡估计腿脚都要发软!
衙外挤满散卒,闹哄哄的,震得耳膜嗡嗡响。时值九月中,深秋肃杀,冷风嗖嗖吹过,而散卒们还穿着单衣,看看都觉得冷。
还有很多人衣不蔽体,裸露在外的肌肉阳刚威猛,几乎所有人都头发蓬乱,脸上脏兮兮的,活脱脱一副难民的模样。
见苏峻身旁之人官威十足,他们顿时七嘴八舌扯开了嗓子:“我等有何过错,朝廷非要裁撤,叫我等何处安身?”
“危难时笑脸相迎,百般许诺,让咱青州兵勤王,平定后翻脸不认人,兔死狗烹,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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