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再怎么胡思乱想也似乎扯不到一块去。
只有桓温心存疑虑,隐隐不安,他始终认准一条,以苏峻的秉性,舍弃形同割据的青州,长途跋涉前来平叛,绝不会安心当一个什么历阳太守。
如果这是一笔买卖,换做谁都不肯干!
而三日后,王导举荐的人选正在赶往历阳灭火的路上!
苏峻给庾亮上书,并非虚言恫吓,列入裁撤名册的青州兵,果真有一帮人为泄私愤,纵火焚毁了城内的一处粮仓。
还听闻有一些人成群结队,深更半夜去掠夺商户,拦路抢劫,州兵赶到时则逃之夭夭。
历阳城情势突然空前紧张起来,百姓们惶惶不安。
苏峻连夜上书,声称散卒势大,州兵难制,主动奏请朝廷派兵弹压,或者委派重臣亲赴实地调查,尽快拿出化解之策。
奏折送至式乾殿上,成帝一言不发,龙睛直直盯着庾亮。
意思无非是说,你主持的新政,你来负责,你出的馊主意,你来善后。是派兵还是派人,当然是位高权重的尚书令决定,庾亮被盯得浑身发毛。
“臣,臣?”庾亮没了主见。
派兵,他是断然不肯的,激起兵变,不仅破坏刚开花结果的新政,主导权也要落到旁人之手。
派人,自己绝对不能去,那帮乱兵一定会把所有的仇恨记在自己头上,万一失控,恐有性命之虞。这种险地,以自己的尊贵,无论如何不能轻蹈。
他眉头一皱,突然想起上次在西堂,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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