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穿着,怎一个寒酸了得!
从湖心亭到假山,从西厢房到东厢房,子弟们要么朗声吟咏,要么焚香抚琴,要么挥毫泼墨,要么挥剑起舞,竭尽所能,卖弄着自己最为擅长之处。
王导此前有过交代,谁能被选上,婚后即赐宅院一座,还自掏腰包,承担一应迎娶所费。
颗颗皆如南海之珠,熠熠生辉,郗鉴赞不绝口。可是,从他脸上,王导看不到他有一丝满足。因为每位子弟身旁,他都走马观花,没有驻足停留。
这下可糟了,这么多宝玉,他一个也相不中,难道心生悔意?王导沮丧莫名,他不想错过这桩政治联姻的机会。
宾主兜了一炷香工夫,才勉强走完一圈,桓温感觉后背微汗渗出。
王导眼看没戏,心内懊恼,返回时路过刚刚走过的东跨院,郗鉴停下脚步,探头向里观瞧。
只见东墙壁一张床上,躺着一个人,一手摇着蒲扇,一手握着根胡瓜,大口嚼着,袒胸露乳,旁若无人。
王导本就心里难堪,而这个子弟不修边幅,吊儿郎当,更让他脸上无光。两步走上前,便要斥责一番,出出心里的火气。
“太傅,此儿佳婿也,正合我意!”
郗鉴这么一说,王导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,阖府上下,就数此子相貌最差,怎就入了郗鉴法眼?
“羲之,羲之,你怎如此邋遢,快拜见未来的岳父大人!”王导连惊带喜,笑容可掬,大声喝道。
王羲之懒洋洋起身见礼,一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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