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峤好言再劝:“言者无罪,闻者足戒嘛。我俩乃故交,当与不当的你担待着点。桓温那小伙子一身正气,他的话很可信,你不该以势压人,吓着人家。”
要换作别人这么说,庾亮肯定勃然大怒。
而温峤是自己年轻时就熟识的老友,多少次穷困潦倒时,是温峤帮助他脱离困境,人还是有感情的。
关键是温峤没有什么野心,对自己不构成任何威胁,于是换做了笑脸。
“我知道你和他爹也是故交,和王导也有交情。对了,我突然发现,你交际甚广,八面玲珑,处处不得罪人啊。”
见温峤面有不悦之色,庾亮连忙解释道:“老弟我这是玩笑之辞,说明温兄你和善很有人缘,要不你去劝劝郗鉴,以大局为重?”
温峤白了庾亮一眼,步出尚书台。
不远处,看见桓温一个人站在大司马门外,心里一惊,料定郗鉴一定是入宫面圣,去告庾亮的状!
“饥读之以当肉;寒读之以当裘;孤寂而读之,以当友朋;幽忧而读之,以当金石琴瑟。”
眼前这个少年郎,大概有十年未见过。桓温五六岁时,便勤奋苦读,在洛阳郊野的寒窗下,温峤曾说过这句话来表达自己的赏识之意。
周岁时,桓彝请他过府小酌,当他看到桓温的面相时非常惊讶,以为是个可塑之才,便自告奋勇,用自己的姓氏给他取了名字,一晃已经长这么大了。
他不负所望,出落成自己期望的那样,有胆识,有抱负,一身文武艺,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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