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涩,再也不黏着自己一口一个温哥哥的叫着。
在他心中,她就是乖巧的惹人怜爱的小妹妹,是自己甘愿付出性命去保护的小妹妹。
这种情感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难道真的像眼前烦人的大垂耳所说?
桓温不敢多想,也不敢照镜子,估计此时自己的脸肯定赤红,就像这张纸笺一样!
“少贫嘴,吃完饭带上兄弟,备足干粮,再去淮河北走一趟。”桓温岔开话题,心思转到了芒砀山那帮山匪和兵器上。
“队主,那一带跑了百次,腻都腻死了,还有什么好去的?”大垂耳极不情愿。
“军头,我觉得队主是对的,咱们还可以顺道去看看芒砀山,不知他们脱险了没有?”沈劲赞同桓温的决定。
“好吧,上官也同意,下属也赞成,我这个军头两头受气,那就去呗。”
几人带着手下又踏上南下游骑之路。
桓温的确想顺道去看看那帮山匪,看看自己的好意有没有奏效。结果,此次不经意之行,却遭遇到了两年前的一位故人!
再次经过芒砀山东,山脚下静悄悄的,看不到有身影在林间穿梭,大伙没有惊诧。
因为再向东二十里的官道上,车马不断,南来北往干着各种营生的人络绎不绝,这就是最好的解释——山匪安生了,或者跑了。
几人仗着胆子徒步上山,只见山脚下一些零星的陷阱里蚊蝇满天飞,空气里还残留着腐臭的味道,令人作呕,大垂耳冲在前面,脸色都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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