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峻从新帝登基后未能受任辅政大臣时就有了野心。清查流民不过是加快了他的步伐,而庾亮新政后他才真正露出了獠牙。”
郗鉴默然了,大晋刚刚消停还不到两年,再经受不起战火重燃。再说,赵人主力虽然被吸附在长安,难保不会借机分兵南下策应,弄不好腹背受敌,还是要想个妥善之计。
桓温坚持说道:“越是这样,就越应该趁赵人主力一时不能南顾,早点拔除这颗毒瘤,若容它滋长,贻害会更大。”
郗鉴道:“有道理!也罢,咱们就别瞎盘算,我这就草拟折子,让朝廷定夺!对了,桓温,你怎知展大活着回山就是大祸临头呢?”
桓温笃定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。
他们的兵器被劫夺两次,损失惨重,为打通今后这条线路,势必要除之而后快。可是芒砀山山高险峻,地势复杂,他们不敢深入,肯定想抓几个活口,说出山中地形和防守情况。
所以,他们设下圈套,诱山匪下山,捉了八个活口,此举无非是想拷问出山上的实情,要一举端掉这拦路虎。
展大是小头目,负责一个山头,留他弟弟为人质,放他回山作内应,这是最好的选择。以路永的狡诈,他一定会想出这条诡计!
桓温说得活灵活现,郗鉴听得目瞪口呆。
芒砀山营寨,正中的一处山洞,灯火通明,人声鼎沸,猜拳的,行令的,嘻嘻哈哈,好不痛快。
“今日是咱山寨的大喜事,就是大当家的寿辰,兄弟们,咱们再敬大当家的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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