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剐随便,甭想从我们口中再问出一个字!”
桓温笑道:“大丈夫吐口唾沫就是钉子,怎能出尔反尔。你们误会了,我不是要杀你,而是要救你们。”
汉子抓耳挠腮,不明白是什么意思,心想,把他们放了不就是救了么,还拐弯抹角的干什么。
“大垂耳,取纸笔来。”
桓温唰唰唰写下几行字,封好后交给汉子:“回去交给你们大当家,告诉他,如果这两日展大头目一个人活着回来,你们就要大祸临头。那帮官兵一定跟在后面,让他迅速转移山上的兄弟,晚了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嘿,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“就凭你我无冤无仇,就凭你们一山兄弟的性命!”
桓温词令关切,态度诚恳,说服了那个汉子。自己有一种隐隐的不安,那帮山匪一定被人盯上了!
“北冥有鱼,其名为鲲。鲲之大,不知其几千里也。化而为鸟,其名为鹏。鹏之背,不知其几千里也,怒而飞,其翼若垂天之云。”
州衙大堂上,殷浩和郗愔两人摇头晃脑,吟咏庄子的名句,手里还摇着羽扇,边走边诵,打扮成玄学名士的样子。
见桓温神色紧张,急匆匆迈步进来,殷浩拦住问道:“看这汗流浃背的样子,有收获?”
“何止是收获,大事不妙!刺史大人呢?”桓温焦急的问道。
“在后堂,走,一道去。”这种大事殷浩怎能错过。
“超儿,你拿着佛像干什么?来,到阿翁这边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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