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尚未打探清楚,只见他们向西南而去。”
“大人,我想这伙贼人应该在芒砀山落脚。”
桓温记得两年前和朱军头还有大垂耳从梁郡回来,路经芒砀山北麓时看到两名商贩被劫的情景,而徐州城西五十里之处,离芒砀山并不远。
郗鉴奇道:“我在徐州多年,很少听闻此山藏有山匪,看来都是战乱给闹的。他们或许也是穷苦百姓出身,生活所迫落草为寇,又打杀起和他们一样的百姓,世道乱,人心也乱。”
众人听这口气,知道郗鉴没有想法,果然,他说道:“算了,不去管他,咱们的钱粮辎重从泗州来,又不从那经过,再说那里是赵人梁郡的境内,咱们管不着。”
“是啊,哪有人天生愿意当贼的。”桓温也是这么想的。
郗鉴见他垂头丧气,肯定是无事可报,笑呵呵说道:“也别灰心,无事就是好事。今后寿州就不用再去了,还是把精力放到北面去。南辕北辙,耽误了你们不少工夫。”
“惭愧,是我杯弓蛇影,扰乱了大人的视线。”桓温红着脸。
“这怎能怪你?你做得对。据悉流民清查之事大功告成,庾亮搞定了苏峻,没了隐患,当然寿州没事喽。”
郗鉴释然一笑,浑身轻松。
“庾亮这么大能耐,能轻易把苏峻摆平?”殷浩一旁问道。
“嗯,据说苏峻不仅上报了安置流民的底账,还遣散千余名私募的流民。此外,还向庾亮呈送谢罪的折子,自请处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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