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有人干起不法的勾当。
这个规矩,对苏峻来说就是一纸空文,他有的是对策,规矩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嘛!
对朝廷允许招募的流民,苏峻做起了假账。
一小部分造册登记,大部分人则化整为零,让属下安排一些富商大户,以垦荒和贩运货物为名收纳,这些人并不造册,另有底账。
而从宣城芜湖等地偷偷招募的精壮,不在朝廷许可范围内,则另辟蹊径,找个深山老林,扮作伐木或者以采石开矿为掩护,秘密训练。
都放在历阳容易惹人注意,那就分批送出,到外郡安置,其中就包括琅琊山山洞中那几千人,操练之事统统交由韩晃负责。
桓温那晚在洞穴中偷窥,看到洞门口摆放的那些石料,还真以为是有人买通滁州衙门,在山中开矿发私财。
其实不然,洞中不仅藏人,还用来练兵。
当晚,操着一柄长刀,露出背影的那名将领正是韩晃!
要说造反作乱,苏峻没有这个念头,他认为,王敦这只猛虎都兵败而亡,自己充其量只是一头狼而已。
他在青州经营多年,战乱中能生存下来,而且发展壮大,唯一的依靠就是麾下的兵马。
在他的血液中,不管在青州还是历阳,不管是平时还是乱世,手中有了兵,才会觉得安全。
在乱世,兵马是安身立命的资本,而平时则是加官晋爵的筹码。谁要夺走他的兵马,就如同剜他的肉,喝他的血,要他的命。
纵是天王老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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