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温月下苦练剑艺,是因为沮丧,而之所以沮丧,是因为郗鉴上月中从京师回来后,把庾亮的固执告诉了他。
庾亮和王导不对付,处处唱反调,在对待苏峻的态度上,二人也截然相反。
论稳妥来说,郗鉴和桓温支持王导的观点。
毕竟,苏峻祖约本身就是南渡归化之人,对朝廷归属感不强,如果行事偏激,动作太大,会令对方心寒齿冷,会和朝廷离心离德。
庾亮对苏峻出言谩骂朝廷,目无君上咬住不放,坚决要打压对方的桀骜不驯,这一点,是桓温无法理解的。
他们在青州长期处于自立状态,一向我行我素,目中无人,养成了这种自高自大颐指气使的习惯。
出言谩骂朝廷非议朝政,无非是惯势思维,积习所致,不宜用通常的朝纲礼仪来约束他们,更不能拿他们和王导温峤这样颇懂礼仪的儒臣相比较。
你拿一个谦谦君子的标准去衡量一个强盗,不是强盗的错,是你的错!
因为强盗和君子的出身不同,所处的环境不同,看待事物的角度自然也不同。
正如庄子所说的,孔夫子去对盗跖说教,当然要失败,能全身而退就是不幸之中的万幸!
“千里之堤毁于蚁穴,庾亮刚愎自用,不纳良言,早晚会吃大亏。”郗鉴看着桓温,言道:“咱们可不能不闻不问,要为朝廷防着点。”
桓温深以为然,主动请命:“大人,既然历阳鞭长莫及,那游骑营就多辛苦些,盯着点寿州。苏峻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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