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允之,你出门替我迎进来。”
王导一听,本以为是从母弟何充,因为只有他会不避忌讳,在自己落魄时还能来府上探访。
王允之撵走管家,掩上房门,低低言道:“叔父,客人从历阳来,带了厚礼,就想讨个主意。”
“荒唐,他是庾亮的眼中钉,这个时候找我讨什么主意,不知我的处境吗?去,连人带礼轰出去。”王导难得被气到咆哮的地步。
“叔父别忘了,你现在也是庾亮的肉中刺!”
王允之这么一说,真如一根鱼刺一样扎在王导喉咙中,痛得他肌肉抽搐了一下。
王导痛定思痛,转念说道:“非常时期,要谨慎行事,对他们要避而远之。礼物不收,人也不要进府,不过话可以说得委婉些。去,就这么说……”
历阳来人走后,王导眼前浮现出苏峻和庾亮的面孔,只见他二人持刀相向,砍成了一团!
“起来,快起来!”桓温一吆喝,沈劲噌一下,翻身下床。
二人看沈猛睡得正香,也不打扰,提着剑来到帐外。
不顾天黑前刚从寿州返回的奔波之苦,借着月色,重复着昨晚的招式。
说起招式,桓温要胜出许多。每次借着练剑的机会,他不断的点拨对方。而沈劲基础扎实,学得很快,在对阵中充当陪练,让桓温找找疆场的感觉。
时值二月中,夜晚的徐州寒意阵阵,月下清晖,洒在两位十六岁的少年身上。
郗鉴从京师带回来的消息让桓温沮丧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