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言道:“小小的历阳还能翻腾出什么浪花,二位,王敦的坟头,草应该还没长齐吧,他苏峻敢重蹈覆辙?”
温峤还要再言,庾亮却不耐烦,岔开了话题。
“温兄,敝府今晚设有家宴,二位如果不急着回去,就来饮上几杯,叙叙旧。我呢,还要去一趟尚书台,熟悉熟悉情况,指不定是个什么烂摊子呢!”
言罢,庾亮转身飘然离去。
二人摊摊手,摇头苦笑,这种庆功的家宴,不去也罢。一转身,瞅见了茕然立于殿外一隅的那个落寞的身影!
“太傅!”
“太傅!”
王导不知是没听见,还是不适应新任的官职,郗鉴和温峤叫唤了几声,他才回过头,呆呆的。
他的嘴唇蠕动了几下,结果还是没发出声,而脸上的笑容应该是刻意挤出来的。
温峤不解地安慰道:“太傅为何匆匆请辞,朝政大事刚有起色,还得你老骥伏枥啊!”
“哪里哪里,现在老夫是驽马一匹,不能不知进退。你看庾国舅,精力充沛,热情高涨,他就任尚书令,一定会有惊人之举的,太后慧眼识才,咱们就拭目以待吧。”
心酸,话也酸,王导谦逊道。
郗鉴言道:“太傅,我总觉得朝廷当下还应该安心内政,勠力民生,不可节外生枝。太傅胸怀锦绣,该提醒时还要提醒呀。”
“这个二位尽管放心,但凡用得着的,老夫定当尽心竭力。好了,不谈国事,说点私事吧。”
王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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