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庾亮动作麻利,御座上的声音还没落下,他已经跪伏在地,领旨谢恩了。
成帝亲自下阶,搀扶起王导,言道:“太傅尽管不再料理朝廷政务,但还要为太后,为朕,为朝廷出谋划策,进献雅言,眼下清查流民一事,还要多费心才是。”
“老臣不敢,老臣自当知无不言。陛下,说起流民清查之事,老臣坚持以为,不宜操之过急,更不能有所偏重。”
王导此时,无官一身轻,拿出了不少奏折,言道:“昨日尚书台收到不少地方的折子,特别是历阳和寿州。他们大倒苦水,说一切都遵照朝廷的法度,并无私自招募之事,一定是朝中有人误会。”
成帝看了看,言道:“苏峻的折子朕也看过,确实有抱怨之意,不过口气比去年缓和得多,他所说的安守本分绝无私募流民之言,究竟是真是假?”
“是真是假,臣不敢妄言!”王导回道。
“臣只知道,他们兵骄将悍,麾下尽是粗鄙之人,归化不久,尚不知朝廷礼仪法度,其情可原。而且他们也为朝廷出了力气,如果一味苦苦相逼,难免让人心寒。臣想还是以宽慰为主,从长计议,日子久了自然水到渠成。”
“嗯,太傅所言不无道理,朕可不想让人非议朝廷有兔死狗烹之嫌,尚书令,你以为呢?”
成帝十分赞同王导的意见,又望着新任的尚书令。
庾亮朗声言道:“陛下,太傅之言,臣不敢苟同。所谓除恶务尽,若苏峻真是恶人,必须要除之于萌芽。如真的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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