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择路逃到了城防营的线内。一进一出就是四只,也就是说,如果他们肯归还给咱,应该是咱们胜出两只。”
“殷队主知道吗?”桓温闻言很感意外,轻声问道。
“他应该知道,两个队使用的箭矢都有标记,他在盘点时不可能看不出,除非他故意隐瞒。”
“殷队主这样做太不地道,为了输赢不讲信义!”大垂耳义愤填膺道。
“好了,说话注意分寸,不能因为无足轻重的比武而失掉和气,输就输呗,明年还有机会!”桓温振衣而起,拍拍沈劲的肩膀。
“队主,你终于笑了,你能想得开,咱兄弟还愁什么?对,明年还有机会!”
桓温是笑了,他高兴的不是猎物的多少,也不是比武的胜败,而是沈劲的态度。
救下沈劲兄弟,是他和殷浩共同的功劳,这三个月沈劲虽然一直在自己帐下,却并未和殷浩疏远,在他心里,两个恩人同等重要。这一回,他能为自己仗义执言,愈发证实了当初的判断。
当然,桓温感觉到,沈劲也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。
双双失利,小兄弟们没有冷落自己,好言抚慰,自那以后就不再提比武一事。
其实自己并没他们想象的那样脆弱,心里的确惭愧,但没有怨天尤人,关键是自己做得还不够。
郗鉴没有安慰也没有责备,这种比武年年都有,胜败常事,他也许根本没放在心上。但桓温还是发现,郗鉴似乎对殷浩更亲近一些,有事则时时叫他过来商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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