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稳一些,不能操之过急,尽量避免用官场尊卑来对待下官。郗鉴说过,这些看似微官末职的县令兴许背后和朝廷大员就有千丝万缕的瓜葛。
桓彝刚开始听了进去,随后几次郡内议事上,刻意隐忍,尽力克制,也没闹出什么不快。
可就在今年新春刚过不久,桓彝还是没有忍住,发了火。
事出有因,上百名泾县百姓到郡衙上告,说县衙克扣他们的青苗款,在一次郡议上,他当着一应衙署还有众县令之面,斥责县令江播误政殃民。
江播当众出丑,恼羞成怒,当场反唇相讥,指责郡里操之过急,无非是太守想图个虚名。
就在桓彝准备上奏尚书台吏部曹准备革除江播县令时,江播有如神助,及时来到郡衙登门致歉,声泪俱下,保证今后绝不再犯。
后来,二人冰释前嫌,江播痛改前非,各项政事都办得很好。
桓彝放心,桓温也松了口气。他不懂官场,但还是有些感悟。宁得罪君子,不得罪小人。
官场上讲究权术,讲究计谋,相对两军厮杀的疆场,这一点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在青州,韩晃务实,出生入死为苏峻立下大功。路永务虚,靠着手腕和狡诈成为苏峻第一心腹,这就是铁的事实!
更何况,君子和小人实在难以区分,脑门上又没贴着标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