豁达些,只有好处!”
大度和豁达,从来不是庾亮的风格。
见兄长还不肯罢休,庾文君改变了策略,迂曲道:
“皇儿新登基,国事千头万绪,你资历尚浅,缺乏掌控全局协调各方的能力,若是举措不当而贻误国事,耽搁朝政,不仅是你,整个庾家的声名都要受损。不如等熬过这段苦日子再做计议,你说呢?”
这番话,妹妹是为庾家考虑,庾亮觉得颇有道理。叛乱虽然平定,乌衣巷王氏这是将功赎罪,再想像之前那样风光绝不可能。
明帝刚刚驾崩,放眼大晋内外,淮河南田地荒芜,饥民遍地,商旅停顿。淮河北,赵人虎视眈眈,西边盘踞蜀地的李家小朝廷也蠢蠢欲动,不时偷袭一下毗邻的荆州。
哪一样都很难缠,让王导先收拾一下乱局也好,总归是为庾家火中取栗!
半年前,庾亮是这么想的,他很憋屈。
与此截然相反的是,乌衣巷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激动之中,王导主持新政,排名又在庾亮之前,怎能不让整个王氏家族欣喜欣慰。
王导下定决心,要干好新政大业,不负明帝的天恩,不负成帝和太后的信任。新政若能大成,他还有一个更大更宏伟的梦想。
他看好司马衍,他要全心全意辅佐新帝,以此实现那个不论文臣还是武将都梦寐以求的梦想!
王敦病死,身败名裂,连带着王含王应父子沉江溺水,双双毙命。世人纷纷猜测是王导刻意为之,是害怕二人落到朝廷手中,遭受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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