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未能北伐中原,开疆拓土。所以,为人臣者,至少要做到守土有责,方能不负先帝托孤之恩。”
“怎么样,这些日子城外情势可有异常?”
“回禀父亲,城内操训正常,一切按照父亲的交待,新卒大有长进,前几天还拉到城外宿营野练,泗州来的粮草也已交割,城内士气正盛。”
郗鉴很满意,继而一愣,嗔道:“为父问的是城外情势,赵人可有动静?”
“这个?”郗愔局促道。“桓温五日前带人出城,今日就能回来,还是问他吧。”
“为父不在,你是主将,怎能事事诿过别人?”郗鉴不悦道。“什么,去了五日,不会有危险吧,派人接应了没有?”
郗愔嗫嚅着,欲言又止,他哪想到派人去接应。正好,看见桓温大踏步进来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郗鉴这么一看,喜上心头。
这后生更显得瘦削,但容光焕发,精神饱满,可知当了军头之后勤学苦练操劳所致。“快坐下,一定是去了梁郡?”郗鉴乐呵呵的问道。
“回郗伯伯,除了梁郡,我还带兄弟们绕道金乡兰陵一带。”桓温说得轻松,郗鉴却吃惊的看着他。
徐州游骑出门,一般就在附近巡弋,至多三日便归,这家伙跑了五日,还去了赵人三个郡,胆识的确过人。
桓温纳闷道:“奇怪的是,梁郡那边,赵人又在集结兵马,向西北驶去,估计又有什么战事。”
“河南三郡已经被他们攻占,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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