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女俩要不在镇上设摊营生,要么刚用过饭在屋内小憩。
桓温没有贸然上前敲门,而是把马拴好,躲在一块大石后张望。
好一阵子没有动静,桓温从石头后走出来,刚要上前,门吱呀一声开了!
出来一个老汉,六十开外,精瘦精瘦的,古铜色的脸上褶子一道一道,双手端着一个木盆,走开几步,“哗”一声将水泼掉,转身又去打水,丝毫没有注意到近在咫尺的桓温。
这老汉很面生,难道茅屋易主啦?桓温自言自语道。
那盆水险些泼到自己脚上,他抬起脚,猛然发现,水花中带有淡淡的红,这是血水!
桓温脑袋嗡的一声,三步并作两步,推开门就闪身进去。木板床上,一个人趴着,裸露脊背,白花花的肉上映着几道血痕,方才那老汉拿着温热的布纱,正小心的擦拭。
“你是谁?”老汉回转身,警惕的问道。
“温哥哥,你为何不辞而别?”木兰放下滚烫的陶罐,扑上前,眼里挂着泪珠,委屈得说道。
“我要跟你回宣城,带上我爹,去哪都行。不管怎样,我们再也不愿呆在这里了,行吗?”
老汉是山南杜家村的杜老四,是个药农,常在琅琊山中采药,他叹息一声,说起来龙去脉。
桓温走后个把月,茅屋平安无事。
杜艾果然在镇上支个摊,父女俩做起小买卖,衣食有了着落。因行走不便,用褡裢里的钱买了一匹瘦马,请人用碎木打造一辆车,出入也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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