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弟弟,还想起了那位一直黏着自己的小姑娘。
“驾驾!”桓温机械的抽着马,此刻正在翻越一道不高的山梁,山梁对面就是青云镇。
“驾驾!”马儿吃力的向上爬,突然咯噔一下,惊醒了桓温。他还以为陷入坑里,勉强睁大眼睛,哪有什么深坑。
继续眯着眼,似睡非睡,然而再次咯噔了一下,桓温迷迷糊糊间意识到,危险来了。
不等他作出反应,马儿两只前蹄同时屈倒,将他掀翻在地,滚下山梁。
山梁不高,坡度却很大,桓温下意识抱着头,极度疲惫的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,幸好被几棵树连拖带拽阻拦了几下,稍稍延缓住了。
就这样,脑袋还是撞在了一株大树根上,昏了过去。
就在昏倒前的一刹那,悠悠西坠的夕阳把一缕余晖洒在林间,远处山腰上一个动听的声音在耳畔回响:“这儿有一大丛当归草,爹,快来看!”
“咚!”一声闷响,水溅了一地,木桶砸在墙壁上,房梁都在微微震动,这一声惊醒了桓温。
他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躺在几片木板支起的床上,头顶几根粗细不一的木头支撑着油毡布,这是一间茅草房。屋内没什么像样的家具,可以用寒碜来形容。
我这是在哪?桓温努力回忆着。脑袋又胀又痛,伸手摸了摸,还缠着布纱。想起来了,我摔下了山梁,昏死过去。
他扭动四肢,幸好,腿脚都无碍,应该是有人救了我!
“别给脸不要脸,大爷告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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