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面上漂浮着尸首,战旗,断折的木桨,还有燃烧殆尽的船板和滚滚浓烟。叛军大获全胜,却也损失了二十余艘战船,在击退了郗鉴之后,暂时予以休整。
“温老弟,你来得正好,否则郗某早就喂了鱼鳖。”在郗鉴步步后退,让出了马尾滩后,温峤及时从防守京师西城的阵地上驰援过来,给了徐州军一个难得的喘息之机。
“最可怕的就是那什么投石车,掷出的石块势大力沉,远远超出来时的预料。你看,那几艘船被砸成什么样子!”郗鉴尚未走出早上血战的阴影。
“那叫拍竿!”温峤纠正道。最初蜀军为打击敌船,在战船上安装桔槔,吊着巨石,虽然凶猛,但费时费力,王敦大概是在此基础上作了改进。
“这老贼果然有些手段!”郗鉴叹道。
其实他俩还不知道,主船上的指挥者并非王敦,而是其胞兄王含,也就是王应的生父。
“老弟,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,实力悬殊,郗某这条老命是小,误了圣上所托才是百死莫赎,京师防卫如何?”
“设了三条拦江铁锁,城下白鹭洲外还有近百艘大小船只,城楼上布满守军,就这些。”
“就这些?”郗鉴大惊失色。“这些能抵挡几时?不出两天叛军就能在西城下饮马。”
“这我岂能不知!凭朝廷的实力,再添百艘船也无济于事,论水战,咱们绝非王敦对手。”温峤喃喃道。“咱们之所以死死坚守,就是为了创造一个机会,等待一支奇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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