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痛肉也痛,难以相信能败在这无名小辈手里。
“不是小的掷不出卢,实在是不想沉湎于此。”桓温意思是说,是你非要邀我来赌,不过是来佐证你的技艺超群罢了,愿赌服输,乖乖拿钱吧。
郗愔心都碎了,输掉一千枚,不仅方才赢的要悉数献出,这一个月赢的都要吐出来。到手的钱财已经录入账簿,藏进视为貔貅一样的密室,只能进不能出。
再低头看看匣中的钱币,哪一枚都朝着自己微笑,哪一枚都舍不得。
这毛头小子表现出的稳重谨慎和年岁极不相符,没有把握他绝不出手,这个性格,郗愔还是蛮欣赏的。不过,自此以后,郗愔再也不敢邀他来耍,让桓温清静了很多。
钱,郗愔的确不想给,他想出了一个抵消的法子。
“听说你在梁郡丢了剑,来,你看。”郗愔步至大堂,从架上取下一柄剑,递了过来。
“这是我爹从京师带回来的,是中军制式佩剑,虽然不是名剑,总比徐州城里将佐的佩剑要好,这足够一千钱了吧。”
这招高,用父亲的公物抵消自己的私债!
那柄从青州带回来的已经卷了刃的铁剑,还插在赵人的尸体上,每次练剑得从军头那借,麻烦得很。这柄剑不仅厚重,而且做工很好,关键是解了燃眉之急。
“你们俩的钱……”桓温转身望向身后,两个老油子面有难色,心里叫苦,只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,把那双贱爪子给剁掉。
“小兄弟,我俩,我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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