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或许就是儒将打扮的郗鉴能镇守孤城的缘由吧。初次见面,桓温对这位刺史有了好感。
“哦,是这样!”郗鉴听着朱军头的描述,还不时瞅瞅桓温。糟了,不会是军头在告自己惹事生非的状吧,桓温心里七上八下。
“桓温,你过来。”郗鉴一招手,桓温连忙走至近前,七上八下,准备等着挨训呢。
“英雄出少年,是块荆山璞玉,未被世俗风尘侵染,今后,这颗爱民为民的初心永远不要丢弃!”郗鉴拍了拍桓温的肩膀,微笑着赞道。
鼻子一酸,桓温唰一下热泪盈眶。刺史大人善解人意,能非但没有批评指责,还能理解自己的救人之举,怎能不让委屈的少年感动。
“那道铁闸你可看得真切?”
“千真万确,小的目力极好。”桓温把铁闸的长短形状描述得清清楚楚,还从怀中掏出一卷纸札,摊开后递了过去。
“明白了,赵人的图谋从这道铁闸上就可以管中窥豹。”郗鉴若有所悟,露出欣喜之色。再看向纸札,更是啧啧称奇:“寥寥几笔就将梁郡一带山川地貌勾勒得清晰而全面,栩栩如生!”
这幅图是桓温凭着记忆,早起后绘制而成,道路、山丘、城池甚至稀疏的林木都列于其中。
“奇怪,这里明明是大片的黄土,附近也无川流,怎么会有白鹭驻足?”郗鉴疑问道。
“这个?小的也不解,这个位置大概距离州城五六十里,小的从远处窥见的,当时怕遭逢赵人,未敢前往实地察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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