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。正说着,南边又响起马蹄声。
大垂耳抽出刀,立时警觉起来。
“不用慌,就两匹马,应该不是赵人。”桓温打消了二人的疑虑。还真是,两个人骑着马渐渐走进,一个身上还带着血。
“这位兄弟,怎么了,慌慌张张的?”朱军头驻马问道。
“我俩是贩货的商旅,一直打芒砀山脚下过,几年来平安无事,可不知怎的,今早路过此处,这山上竟然有了一伙强人,劫了货物马车不说,还杀了六个同伴,幸好我俩死里逃生。奉劝三位,还是绕着走吧,那帮强人狠着哩。”
“多谢二位!”朱军头皱起眉头,自言自语。
“这山上何时有了山匪?今年刚开春时我还打探过,并无什么贼寇呀。”
“唉,那帮强人真是可恨!”桓温叹道。左有赵人,右有山匪,普天之下哪里还有百姓们的活路!
三人绕开芒砀山,傍晚时分才回到州城。结果,昨日同时出发的另两拨人,只回来一拨,还有三个人不见回来,估计是凶多吉少,这也是游骑常有的事。
朝行出攻,暮不夜归!那三个同行昨日还生龙活虎,今日却再也回不来了,战争就是这么残酷。桓温唏嘘了一阵子。
这一路实在是惊险交加,骨松肉驰,三人用罢餐饭就打算早早歇息。刺史府却派人传信,明日晨训时刺史大人要亲自召见,了解此次探查详情。
大垂耳嘟囔道:“不是已经禀报校尉了么,怎么还要召见,懒觉又要泡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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