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摸着还是从长远打算,今后兴许他们就会从河北调兵,在这里聚兵屯粮,目的当然是觊觎徐州还有淮河之南。”桓温解释道。
朱军头欣赏的望着桓温,这家伙年纪不大,至少从这一点而言,就很有眼光,比自己有见识。而且又机警,要不然,刚才在山丘后就成了赵人的俘虏。
“走吧,城门口好像有人注意到咱们了。”桓温牵着马,掉头就走,后面二人不敢落后。
回到两丘铺,老汉已经备下几样简单的菜品,湛清碧绿的。桓温一端详,瞧得清楚,里面有一道是凉拌的荠菜,还有一道就是开水煮过的野藿而已。
“老伯,天黑了,怎没见这孩子的爹娘呀?”桓温这一问,老汉忍不住浊泪簌簌:
“今春少雨,春苗空华,夏收肯定受到影响,官府不仅不减租,听说又要大战,还额外征募苦力。儿子去年就被官府征去做苦工,儿媳妇也去给兵营帮厨,家里就剩下老夫妻俩带着小孙儿度日。”
老汉用衣襟擦了擦泪,幽幽说了一句。“要是刚刚大乱的时候逃掉就好喽。”
大伙现在才明白,赵人学会了汉人的那一套。
官府下令,县镇村落一概施行连坐,村上有一户人家逃跑,全村人都要受到株连,搞得人人自危,现在再逃希望太渺茫,除非这两丘铺十几户人家一夜之间皆能逃走。
“唉!这两丘铺原来有百余户人家,战死的,逃走的,抓了壮丁的,现在十室九空,只有这一隅靠着官道上的营生还能凑合度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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