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强迫百姓穿胡衣胡裳,饮胡酒,跳胡舞,用粮食换他们的肉干奶酪,那种东西腥膻刺鼻,汉人实在难以下咽。
桓温顿时想到了赵武灵王胡服骑射的故事,和这有点类似,赵人这种做法更像是要把治下的汉人改造通化成胡人。
这也太异想天开,泱泱华夏文明怎会被几十万羯族人同化!
眼看天要黑了,老汉意犹未尽,乘他进屋添水的机会,朱军头萌生了个想法。
“大伙既然来了,不如到梁郡城再走上一遭。”
要搁往常,桓温还真不愿意冒然赴险,此刻,看老者家徒四壁,面有菜色,不时飘浮在半空的白茅草,赵人铁蹄下生民的艰涩,心里起了悲怆之意。
桓温把身上仅有的十几枚铁钱塞到了老者的手中,老汉不肯收,好说歹说,以今晚在此歇宿为由才勉强手下。
越是到了郡城附近,反而觉得更安全,官道上行客来来回回,有赵人的面孔,也有汉人的长相。
太阳即将落山时,东城门遥遥在望。“大家下马吧,进不去了。”朱军头指着城门口巡查的军士,他们正在逐一检查入城之人的行李,挨个盘问。
桓温望着这座城,明显不如徐州城高大巍峨,几处跺口残缺不全,城砖犬牙交错,外墙也斑驳不堪,应该还是十余年前的规模,大概陷落后从未修缮过。
赵人和鲜卑人一样,都是马背上的民族,逐水草而居,靠弓马骑射制胜,凭牛羊奶酪果腹,像云朵一样在草原上游走,筑城固守画地为牢,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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