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和大垂耳勒马回转,解决了追兵,护着出乎意料的桓温落荒而逃。
大垂耳平时尽拿人寻开心,以讥讽桓温这样的新兵取乐,生死存亡之际,却并未抛下自己,不惧危险反身来救,够兄弟!
桓温一下子觉得大垂耳面目可憎,然心如菩萨。有这样侠义心肠的,就是分别了两个多月的刘言川,他们去了哪呢?
七弯八绕终于甩掉了追兵,战马累得只吐白沫,三人惊魂不定。这里远离徐州,若不是刺史府着急,也不会让游骑深入近两百里。
这个时候他们不敢再露头了,随时随处都有可能再撞上赵人。
人马靠在几株树下,唇干舌燥,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讨口水喝都困难,大伙琢磨着该如何安然脱身。桓温下了马,来至一棵榆树下,刺溜刺溜上了梢头。
“这小子,真是只猴子!树上能有水喝?”
“军头,前面两三里外,有一条官道,道旁是几户人家,不如过去看看。”
大垂耳闻听有人家,更觉得口渴,央着军头,跟做贼一样牵着马,顺着桓温手指的方向走去。
十来户人家靠着官道散居,清一色用泥巴夯筑的土墙,房顶覆盖着白茅草编织成的苫子,院中除了几捆干柴禾,别无旁物。
夕阳西下,土烟囱里冒出一缕青烟,被晚风一吹倏忽四散开。
“军爷,你就行行好吧,小老儿家里出了人帮工代赋,再没别的了。”老汉见三匹战马来至屋前,慌不迭的作揖哀求。
“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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