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洛阳、豫州和陈留一带大陈重兵,随时可能开战。那里肯定是游骑出没,密探遍布。
“兄弟们,反正还有些日子,今日散了操演,喝酒去,然后再耍上一把,乐呵乐呵。”
大伙一听有酒喝,还能耍一把,顿时兴奋起来,精神抖擞,奔向校军场,桓温紧紧跟在身后。
和青州相比,这里战马要宽绰一些,尤其是游骑营,两人一马,每天都能骑上半天,这正是自己迫切需要的。
还有射术,在兖州差点因射技不精丢了性命,有了那一次的教训后,在青州就开始刻意演练。遗憾的是,青州马少箭也少,根本就没什么机会。
骑和射是游骑吃饭的家伙,条件自然要充足得多。
朱军头对自己颇为关照,每次操演结束后,还会开小灶让他多练半个时辰,不厌其烦,手把手教导。就冲这一点,桓温觉得也值,光阴没有白白浪费。
来了个把月,才见识到大伙闻之而欣喜的耍一把是怎么回事。
两人对弈,中间是一幅用毡布做成的棋盘,双方各执棋子,在棋盘上追杀对方棋子,最后以棋子多者为胜。而谁先走、走几步则凭投掷掷具决定。
掷具有五枚,用木头雕琢而成,分别名为枭、卢、雉、犊、塞。掷具两头圆尖,中间扁平,每枚掷具有正反两面,一面染黑,一面染白。
双方先轮流投掷,根据黑面的多少决定步数多少,若五枚都是黑色,称为“卢”,采头最高,基本就是定下了胜负。
赌博之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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