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宝座还能飞走?放心,一直为公子虚悬着呢!”
王敦指挥若定,吩咐道:“钱参军,密令沈充,待荆州大军过了芜湖,他便从建康城南的聚宝山进军,攻打朱雀门,吸附城内守军,这样,当本大将军拂晓陈兵建康西城时,管叫司马绍目瞪口呆!”
“高!大将军不愧是朝之柱石,国之利器。高啊!”钱凤此刻算计着自己攀龙附凤后的大好前程,心旌摇荡,眼神迷离。
忽然,心里一惊,钱凤紧锁双眉,眼睛直勾勾的盯在案桌上!
怎么是三副碗筷?钱凤轻轻问道。
王敦见状,后脊背一冷,一直沉浸在两个大好消息的喜悦中,得意而忘形,忽略了里间还有一个人!
钱凤蹑手蹑脚,向里间走去。刚迈步进去,就觉得味道不对,便挥了挥手掌,左手掀开帷帐一看,锦褥上,山枕旁都是呕吐物,一股浓烈的刺鼻的气味逼得他赶紧捏住鼻子。
只见王允之侧身向外躺着,嘴角还留有涎物,双目紧闭,伴着粗重的鼾声。
钱凤伸手推了几下,轻轻叫唤几声,王允之毫无反应,还转身翻向内侧。钱凤松了口气,转身离开里间。
次日,日照三竿,王允之才悠悠醒转,一看误了回京的时辰,忙不迭的穿衣洗漱,扒拉几口早上剩下的细米粥,半块肉饼,拎着包裹就出了院门。
院外,一株梨树下,王敦一袭白衣,正在舞剑。
“今早看你宿酒未醒,伯父就没叫你。此次回去,和你爹还有叔父说一声,阖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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