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,就倚仗权势判定沈充无理,以抢占他人山林为由判赔了一大笔家当,还入狱两年,在牢狱里惨遭牢头狱卒的刁难和敲诈。
不久,王敦征兵路过此地,听闻沈充的声名,得知冤情后,处死了郡丞,释放了沈充。
沈充感激不尽,捐出半数家财充作军资,并开始追随王敦四处奔走,还鼓动沈氏子弟入了行伍。参军钱凤都是他的同乡,也是他力荐之下,才成为王敦的幕僚。
士农工商,读书的士高高在上,而商则为末。再多的钱财在当时的世风之下,也是下品末流,否则也不会受一个郡丞这样的芝麻官欺负。
沈充打定主意,必须要做官,做了官才有权势,能光宗耀祖,能扬眉吐气,能不再受人欺压。读书显得太晚了些,那就只有一条路——跟随王敦在战场上建功立业!
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!”沈充落下虎泪,慷慨激昂道:“男儿不竖豹尾,终不还也。”
言罢,在妻儿的断肠嘶喊中,扬起马鞭,率领八千吴兴健儿,进驻邻县。
“春江水涨嘉鱼味!有些日子没品尝这江刀的味道了。”
荆州城外大江畔,一钩初升的上弦月把淡淡的清辉洒在江面上,洒在萋萋的春草上,洒在花甲之年的赏夜人身上。
进入暮春,王敦就命人每日探看水位高低,以便舰船通行。
整整一个月,每次的回报都是水太浅,楼船难以行进。起初还以为军士谎报,今晚,自己亲自前来察看,水涨了不少,可惜还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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