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,攘臂上前,便欲开殴。
“钱参军,这是你的不对,温峤真性情,酒多了些,一时不慎,你又何必当真?”
“不是,大将军,他,他……”王敦笑着打断了钱凤:“好了,你们俩个皆是本将军股肱之人,应当携手并肩,怎可酒后使性子,伤了同侪和气?”
温峤歉然道:“是属下酒后失态,属下之过,给钱参军赔罪了。大将军,属下明日还要早行,就失礼告辞了。”
“好好,早些睡吧,本将军明日就不送了。”
温峤走后,片刻之间又反转回来,醉醺醺道:“钱参军见谅,在下失礼。”“好了,没事的,去吧。”王敦和颜悦色。
片刻,温峤又现身堂中,涕泗横流:“属下舍不得大将军,还是让钱参军去吧。”王敦斥道:“军令岂能儿戏,你不仅要去,而且还要办成喽。”
温峤接着又往返两次,仍然是向钱凤致歉,还是依依不舍。被王敦呵斥着才怏怏离去。
回至下榻处,温峤打开衣柜,草草收拾一下行囊,灭了烛火,走至窗前,看了看火山即将喷发的大营,轻轻念叨了一句:“这下终于可以离开了!”
次日一大早,钱凤一觉醒来,来不及洗漱,便冲到王敦房内,急急说道:“温峤和朝廷关系甚密,且与庾亮有深交,绝不可信,还是不要派他出使为好。”
王敦不悦道:“他昨日沉醉,无心触犯了你,怎怎可因这醉酒无心之举便背后进谗,而误了大事,成何体统?”
钱凤再三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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