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时不我待,必须马到功成,不能再有迁延反复。”
“属下保举一人。”温峤言道。
“论德论才论亲疏,非钱参军莫属。钱参军乃大将军心腹喉舌,文武兼能,精神满腹,三寸不烂之舌足以撼山动岳,他一出马,祖约必举义旗,今后,”温峤压低声音,“大事既成,钱参军则乃定鼎第一功臣!”
二人一起望向钱凤,投以赞许的目光。
盛名之下,其实难副,钱凤对定鼎第一功臣之地位当然眼热,可他仔细掂量后,扪心自问,并不具备撼山拔岳的口才,这是温峤在讨好他,为他邀功,自己当然不能无动于衷。
“温参军谬赞了,钱某笨嘴拙腮,哪里比得上参军口若悬河而一泻千里。大将军,属下也非推辞,若论才学机敏,温参军当仁不让,况且,他和祖约还有渊源。”
“哦,对了,本大将军差点给忘了,温参军的从母夫和祖约长兄祖逖联袂北伐中原,二人情好绸缪,亲如手足呀!”
“属下没说错吧,温参军乃是特使不二人选。”王敦频频点头,钱凤一身轻松。
钱凤此言投桃报李,其实他对北方情势一无所知,担心万一出使没成功,误了王敦的大事,甭说功臣,就连这些年所有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。
所以,宁可将这一殊荣拱手相让,至于将来谁是定鼎功臣,自己还会有办法将温峤排挤出去。
果然,王敦决定让温峤明日便出发前往寿州。当晚,王敦高兴,特意设下便宴,为温峤饯行。谁知宴席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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