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都难为情。这不,昨日刚从大将军府分手,今晚又在城内最好的得月楼聚首了。
“温参军多礼了,其实大将军对你还是颇为赏识的,当然此中也有本人的美言,关键还是你做出了成绩,得到了大将军的首肯。”
“不不不,在下区区拙见怎敢说是成绩,钱兄才是大将军的擎天玉柱补天彩石,将来大将军成就大事,钱兄就是开元的功臣,还望今后多多提携,在下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钱凤听得心花怒放,无比受用,突然眼睛放光。
“这是何物?”钱凤眯着眼,打量着温峤手中的器物。腹部椭圆,圈足有盖,盖则是带角的兽头。
“跻彼公堂,称彼兕觥,万寿无疆。此乃我家世代相传的青铜兕觥,还望钱兄笑纳!”温峤一脸诚意,能让人看到五脏六腑。
“使不得,使不得,如此贵重之物,受之有愧!”钱凤作出了推开的姿势,手中却没有力气。
“比起钱兄的恩情,区区薄礼算不了什么。”见对方眼睛一直盯在青铜器上,未挪动半分,温峤心里有了底。“钱兄若是不收,就是看不起在下,那,那在下只好把它给砸个稀巴烂。”
“好好好,恭敬不如从命,那愚兄就代为保管,说好了,代为保管!贤弟放心,只要一心一意跟着大将军干,今后你我皆可封王拜相,功名富贵指日可待!”
“全凭兄台做主!”温峤心里有底,暗自窃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