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钱凤知道主子是在演戏,进言道:“大将军,属下和温参军想到了一处,苏祖二人既然收下了咱们的重礼,得人钱财,自然要为人驱遣。
不过二人迟迟不见发兵南下,估计是担心咱们势弱,所以还在观望。咱们也该做点样子,打消他们的疑虑才是。”
王敦点点头,钱凤刚想继续往下说,又戛然而止。一旁的温峤突然临机一动,想出了一个主意,又忍住了,现在说还是太早。又见钱凤欲言又止,便识趣的起身告辞。
眼见温峤走远,王敦收住目光:“他是真是假?”
“大将军还在怀疑他?”钱凤瞅了瞅堂外,“属下以为,他是真是假,要看咱们是强是弱。不过,比起大半年前,那是天壤之别。
记得在乌衣巷那次夜宴上,一个美人的头颅才让他饮下投名酒,回到荆州后,就给咱们出了不少主意。建议沈参军回吴兴招兵的是他,投其所好送祖约金银宝货的也是他,至少他一只脚已经落在了荆州,这点毋庸置疑。”
王敦点点头,言道:“嗯,你这么一说,本大将军宽心很多。此人在江州旧部甚多,其中不少都是曾北伐中原的锐卒,实力不容小觑啊。
司马绍封他做江州刺史,本意是想让他坐镇江州,截断我进攻建康的水道,结果呢,被我掳回来做了参军。不仅没有怨气,还能为我出谋划策,应该是没错!”
“大将军还是谨慎些为宜,毕竟他还有另外一只脚没落定,随时存在变数,不过属下会紧盯着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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