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头发,像蓬草一样,把你那张嘴脸都遮住了。”桓温抿嘴一笑。大疤眼抬眼再看,惊道:“咦?刚才束起来的头发怎么会散落,发带哪去了?”
趁众喽啰一愣神,桓温挥舞长剑,疾步趋前,挺剑直刺,接着轻挪脚步,一个漂亮的转身,左侧两个喽啰皆胸腹中剑,一声叫喊都没来得及。桓温长剑平举,如枯井之水,纹丝不动,剑刃上几乎看不出血迹。
要说大疤眼,此刻估计比死者还痛苦。这哪是去年人人可欺的怯懦少年,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新兵蛋子,这步伐这招数,还有这鬼魅一样的身影,是桓温吗?
“哇呀呀!”剩余四人举刀一起冲过来。桓温屹立不动,待至近前时,眼看四柄钢刀兜头砍下,扬剑一挑,倏忽之间,旋转着划过四柄钢刀,刀锋被巧劲移了方向,一招化解了对方的力大势沉。
四人趔趄未稳,大疤眼和另一人还撞到了一起,脑袋嗡嗡作响。
瞅准机会,桓温飞步上前,剑锋力压那柄刀背,喽啰以为是较力,死命向上抬举,哪知剑刃却顺着刀背滑了下去,斜刺入脖颈。此刻,闻听到背后风声,桓温轻一挪步,反手翻剑,偷袭者喉咙里咕噜一声,双手一松,钢刀坠地。再看铁剑,已洞穿胸背。
大疤眼此刻刚醒过神来,惊讶的发现,那么多兄弟,只剩下了两人。而言川浑身是血,拎着刀,杀气腾腾正走过来。
噗通一声,大疤眼跪了下来,连声哀求:“桓老弟,饶命,言川大爷,饶命啊!”
桓温包扎好伤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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