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,可是在营地上,言川为了我和你们打过一架,我向你恳求,请你不要为难我们,你也曾答应过。结果,你变本加厉,还在马厩里施放袖箭,栽赃陷害,妄图置我等于死地,你这么快就忘了?让我怎么相信你!”
“你?”大疤眼见他旧事重提,被戳中痛处,想要发怒,又不敢,只是不断的重复着。“你?你?”
“我什么?”桓温冷冷道。“我就不明白,你我无冤无仇,为何要屡屡相逼?而且一次比一次毒辣,连那个大军头都怕你。你不就是有路永那狗贼叔叔撑腰吗,就能一手遮天,恣意妄为?”
“你?好,那你究竟如何才能相信我?你可要想清楚,从青州到兰陵郡这一带常有我青州兵马出没,你们要想逃走,没那么容易。”
大疤眼见桓温迟疑,眉头一皱,继续道。“不如这样,咱们做笔交易,我这有将军府的令牌,沿途可通行无阻,所以……”
言川担心桓温上当,截断话头:“桓温,这小子一向出尔反尔,别中计,快杀了他,不行的话,咱们就改道渡过黄河。”
大疤眼规劝道:“桓温,这姓刘的是个粗人,没脑子,过了河就是赵人地界,只要是汉人模样的都得死。你好好考虑考虑,这一回我小命在你手上,不敢虚言,做个交易,总比同归于尽的好。”
“好吧,再信你一回。”桓温略略转腕,闪电般一挑剑锋,然后抽回剑。“赶紧给我令牌,咱们既往不咎。”
捡回一条命,大疤眼暗自庆幸,朝着战马走去,桓温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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