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打,逃不能逃,那你说,怎么办?不过首先声明,下跪求饶俺可不干。”桓温白了他一眼。“还挺有骨气,一会看我眼色行事。”“行,听你的,豁出命也干。”言川对桓温彻头彻尾的信任,百分之百的依赖。
地势越来越高,队伍这是在爬坡。“小王子,前面就是鹰愁谷,咱们要不歇会?”一个侍卫发出了暗号。
此时已经奔出了八十里地,前面一座大山迎面而来,山南平缓,砂石遍地,其间点缀着乱红碎绿,日头高悬,照耀着星星点点的生命。而山北,如刀削斧剁一般,造物主活活将大山当间劈开,生出一处二十几丈高的悬崖,悬崖下临深涧,谷底深不可见,故而名唤鹰愁谷。
绕过鹰愁谷,出了山,不远处就是渡口,比绕山跑平地要省出四五十里的脚程。
桓温等人策马在前,贵客居中,两个亲兵殿后。就在半山腰绕弯之时,桓温余光瞟到了一名侍卫悄悄探出手,朝背后摸去,这是到箭筒中取箭,要从身后偷袭自己。
说时迟,那时快,桓温从囊中掏出一块昨晚刚刚精挑细选的石头子,个个都圆溜溜的,非常趁手。腕部较劲,反手猛掷出去,冲在前面的那名侍卫闷哼一声,翻身落马。
这些侍卫绝非浪得虚名,反应神速,不再扯弓,而是齐刷刷一声,胡刀出鞘,拍马上前,眨眼之间,落在后面的三个流民兄弟被砍下马,双方只过了两招而已,刀法高下立判。
而就这片刻间隙,桓温已经架起弓矢,大喝一声:“住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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