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恩情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!如果没有恩情,你不会从夏到秋,从冬到春一直教授我剑法,你是在骗我,你一定是什么苦衷,是吗?”
老者被少年的这句话所打动,顿了顿,道出心迹:
“好吧,老朽的确有私心。老朽年迈,自觉来日无多,不想把毕生的剑术带进棺材里,可又不愿轻易授人。
直到发现你第一次来练剑,就一直在暗中观察。你和城内那些军卒不一样,你的步伐齐整而稳重,你的目光清澈而坚毅,秉性善良,卓荦不群,是个可塑之才,有了绝技在手,断不会为非作歹,所以老朽才倾囊相授。”
“师父身手不凡,绝非等闲之辈。遭逢世乱,凭着这身功夫何不建功立业,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?行侠仗义也可以呀。师父为何会栖身在此荒村?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桓温连珠炮地追问。“而且,徒儿相信,师父从前一定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一定是遭遇到什么变故才脱下战袍,隐姓埋名寄身于此。”
老者浑身震了一下,脸上的伤疤仿佛被撕开一样疼痛,紧紧咬住唇,不作声响。
“师父,徒儿明日若是遭人毒手,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来找你,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你了。你把剑术传给了我,难道不能把难言之隐说出来吗?你藏在心里,说明并未真正放下。把它说出来,你也可以释然解脱啊。”
这老者背后一定有心酸曲折的故事,桓温充满了好奇。
“是苏峻要害你吗?”不出意外,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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