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顺利的话也就刚到徐州,回来的日子还早着呢。桓温没有接过这话头,而是在思索别的事情。
腾一下,他站起身,向西间屋走去。
“小哥,别,别,你站住。”桓温不理会女子的阻拦,一挑门帘,终于弄懂了,苏峻不是来饮酒的。
那个老汉还有小丫鬟,被绑缚在一起,口中还塞着破布团!难怪进来时,发现房内缺少什么。
见有人来,二人口中呜呜的闷叫,浑身哆嗦,在地上挣扎。解开绳索之后,他们才发现是桓温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我看见苏峻来过,他欺负你了,是吗?”
女子神色突变,眼巴巴的望着桓温,半是惊恐,半是哀求:“小哥,千万别告诉韩郎,他那脾气,若是知道了,会去拼命的。”
另两人则惊怖万分,话都说不利索:“苏将军走时交待,若是敢说出半个字,咱一家都得死!”
“那你就忍下这口气了么?”
“我,我忍了。”女子嘴角哆嗦,心有不甘。
“寄人篱下,仰人鼻息,全家的小命攥在他手里,让我这弱女子怎么办?为了这贞节,搭上全家人的性命?这世道,最容易的事情就是死!可我,我,为了韩郎,我忍了,求你千万别说出去。”女子呜咽着,竟然跪了下来。
桓温怒其不争,哀其不幸。世间哪个女子不爱妆扮,巴不得个个都能赛过西施,压过貂蝉,让王嫱退避三舍。可是,红颜薄命,若脚下这女子相貌平平,怎会生出这等祸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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