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拨给了韩副将,他那平安无事,另一拨归了你,你这倒好,不仅来的那拨人跑了,还煽动了另外一些人跟着跑了。再这样下去,你这副将也别干了,麾下兵都没了,还干什么干!”
苏峻对流民记忆犹新。
“末将知罪,末将这就去军中商议良策,保证绝不再犯!”路永脸色惨白,连连请罪。
纵然他们是在里面说话,堂上的桓温也听的真切。这说明,殷浩老二老三他们成功逃脱,还大有斩获,殷浩这小子,行啊!桓温偷偷瞥向不远处的韩晃,只见他前仰后合,应该是心里乐开了花。
“哼!”苏峻甩门而出,身后,跟着脸红脖子粗的路永,羞惭万分的出了大堂,低着头,很快便扬鞭出了府门。
“韩副将,你也当以此为鉴,约束好众军,平时多加安抚,多多体恤。”韩晃朗声道:“将军放心,末将别的本事没有,但时常在军士面前宣扬将军爱兵如子之襟怀,他们对将军是忠心耿耿,绝不会有叛逃之举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对了,下月青州将有贵客来访,此人身份特殊……”
苏峻顿了顿,欲止又言。“算了,到时候再说吧。郗鉴乃晋室股肱之臣,未必瞧得上咱们,而且他在徐州也四处招兵买马,断了咱们不少兵源。你此次去徐州,要见机行事,多多观察,摸清徐州的底数,将来对咱们或许有用。去吧,早些动身,务必要在贵客光临之前回来。”
徐州刺史郗鉴!桓温已经两次听说过他了,上一次是在路永口中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