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好啊!”桓温眼前一亮,惊叫道:“我明白了,终于明白了。难怪城内外有很多人莫名其妙失踪,原来是他们自拉自弹的好戏!”
“你说说,到底什么好戏?”言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路永他们干的是掳掠人口和鲜卑人换取马匹的勾当,十余辆宽大的马车能容近两百人,然后换回了马匹。如果和他们的账簿勾对,一件货就是十个人,十个人换一匹马。也就是说,他们用一百八十人换了十八匹马!”
桓温紧咬牙关,愤恨涨红了脸。这帮天杀的,在他们心目中,人却是货,十人才抵一匹马,畜生!
“叫俺说,他们连畜生都不如!”
桓温掏出藏在铺下的那张账单,是今年二月的其中一张,粗粗一算,差不多有七百多人,那时候,五个人一匹马。九月,二十人才换一匹马,腊月,又是十人一匹马。这价码经常变动,他们果真是当作了买卖在做,桓温喃喃说着。
“你怎知一定是路副将干的?”
“肯定和他有关,因为那个姓管的是他的心腹,再说他一个参军能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桓温语气不容置疑。
言川还有疑问:“那这事苏峻知情吗?”“苏峻嘛,这个就……他应该知情!”桓温先是拿不准,忽而又确信无疑:“言川,咱们为何会到青州来?”
“当然是路上听闻百姓们说,坞主苏峻是个救世主,广纳难民,赈救无数……”言川脱口而出,又张大了嘴巴,因为他也明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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