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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卑人和赵人一样属于马上民族,擅长弓射骑战,来去自如,迅捷如风。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跑,颇通游击战的精髓,赵人常是望尘兴叹,因为他们的弓马真的比不上后起之秀,他们倚仗的是人多!
桓温见过赵人还有匈奴人,还从未见过鲜卑人,觉得很新鲜,要是能见着或者打上一仗,那就更带劲了,不过看军中的阵势,应该是来野练的。
看着浩浩荡荡,得有近万人,可阵前的骑兵也就两千差不多,其余的都是步军,而且大都是像自己一样从军一两年之内的,这要是在血与火的疆场上,估计不少人得尿裤子。
桓温遍读史籍,对兵法也略有涉猎,对真实的战场,则一无所知。既懵懂又好奇,既兴奋又担心。这一次,南下兖州,其实并非大军头所说的练兵那么简单!
初冬时节,齐鲁大地已能感受到朔风的凛冽。战国时,宋玉陪楚襄王游于兰台之宫,曾对风有过一段十分贴切的描述:夫风生于地,起于青蘋之末,侵淫溪谷,盛怒于土囊之口,缘太山之阿,舞于松柏之下……
这里的风完全不像宋玉说的那样浪漫和豪迈,吹在身上就是刺骨的寒,诗和现实的差距遥不可及。劲风卷着砂石四处翻滚,漫天的尘土迷蒙了天空,放眼望去,枯黄一片,见不到一丁点绿色。
大军时疾时缓,七八日工夫才抵近兖州,在距离边界二十里的一处山岗驻扎下来,开始分队操演。这里比营地开阔得多,完全就是实战场景,桓温还真佩服为将者的视野,将军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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