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变就变,一点信义都不讲。”
“咣”一声,韩晃排闼而入,风尘仆仆冲进将军府,抖了抖盔甲上的征尘,端起一大碗茶水一饮而尽,抹抹嘴,向苏峻禀报起战马涨价的缘由:
“赵人从都城临漳发兵,东渡黄河,兵锋进逼兖州,看样子要对鲜卑人开战。所以,两方马匹都管得紧,私运马匹抓住就杀,马贩子也不敢公然贩运,今后一阵子,咱们怕是手头有了货,也换不来马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副将路永虽然掌管马匹事宜,但战阵上的消息自然是比不得韩晃机敏。赵人利用金甲利戈,恃强凌弱,一直想吞并不愿臣服的鲜卑人,但忙于和匈奴人争夺黄河以南洛阳三镇因而无暇分身,所以是打打停停,鲜卑人才得以勉强喘息。
这桩弱肉强食的不公之事,却让路永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,找到了趁火打劫的缺口。
“苏将军,他们鹬蚌相争,咱们不如坐收渔翁之利。”见苏峻不解,路永索性说白了:“咱们以练兵为由,派兵南下,如若赵人攻击兖州,鲜卑人肯定不是对手,只能边退边战,他们的帐篷牧场一时来不及转移,那成群的战马自然四散奔逃,咱们则可……”
“这?不好吧,咱们募忠义之卒,行仁德之事,怎能趁人之危?”苏峻迟疑不定,似乎不情愿如此。路永心内暗中发笑,不知腹诽了主将多少遍。
二人稍一停歇,韩晃见有机可乘,想起了自己一直记挂在心的事情,言道:“苏将军,末将上次向你禀报过营地中发生的一桩马死人亡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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