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从来没有当众倾诉过,也没人倾听过,桓温仰起头,极力控制着泪水。
“如果我因为大疤眼的欺凌便动手,要么杀了他吃下官司,要么被他们杀了。无论哪一种结局,父母和孩子今后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,一辈子只能活在空空的等待之中,活在失望和落寞之中,我会愧对父母!”
“而我呢,死在这里,就如同一只蝼蚁一样,世上有谁会知道我这样的一个人存在过?我,有一腔热血未洒,一腔抱负未酬,为大疤眼这种跳梁小丑而死,我更会愧对自己!”
桓温抽了抽鼻子,拭了拭泪水:“今日若不是事关众位兄弟生死,我也不敢道破,惹恼大疤眼。这泼皮小人丢了面子,必然怀恨在心,今后还会生出祸端。”
言川怒道:“那狗杂碎都被撵走了,一条臭泥鳅,还能掀起什么大浪?”
桓温心存忧虑:“他和你们打了一架,关键他还占了便宜,就因为这点鸡毛蒜皮之事,便想出这条杀人的毒计。由此可知,他这人狠毒到什么程度!这次不仅丢了他自己的面子,还连累他那个副将叔叔也跟着栽了跟头。
你想想,这奇耻大辱,他会轻易放下?一时半会,他不敢造次,但一定会暗生坏心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言川脑袋一拍,想出一条自以为是妙计的馊主意。“不如让老二老三派个敢死的兄弟,把他给杀了。这样,也怪不到俺们的头上,你看怎么样?嘿嘿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