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速奔跑,出现拉稀也说得过去。不过这种拉稀,至多是萎靡不振,四蹄虚弱无力,会全身仆倒在地,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前肢屈倒出现的凌空翻转。此其一。”
桓温侃侃而谈,韩晃微微颔首,一旁的大疤眼质疑道:“将军,小的也粗通马性,姓桓的所说,只是一般的常识。他没有考虑到,食用大量且又霉烂变质的黑豆会加剧病症,出现这样的后果没什么好奇怪的。这小子和刘言川是一伙的,分明是替他洗脱罪名,将军可不要上当受骗。”
“路军头,本将军断事凭的是证据,讲的是道理,可不管谁和谁是一伙的,谁是谁的亲眷家人!”这番话声东击西,只有大疤眼听出了玄机,因为他自己就是路副将安排进来的。而青州两个副将的关系,将军府内谁人不知,哪个不晓!
“是是是!小的只是担心姓桓的信口雌黄,小的多嘴。”
桓温正愁难以提出下一个想法,大疤眼这番淈泥扬波之语,无非是想把水搅浑。恰好,让自己抓住机会,顺势抛出了一个想法!
“什么?你要剖开马腹!将军,他是要坏青州的规矩。苏将军定下的严令,可不能任由这小子胡来。”大疤眼不等韩晃表态,再次不识时宜,阻止桓温的冲动。
在青州,战马比战士珍贵,所以,从苏峻上一任的青州刺史开始,就定下规矩,马即便死了,也不可食马肉,饮马血,要心存敬畏,挖坑深埋,凡是违反的轻则打板子下狱,重则杀头大罪。
没有需求就没有杀戮,此举无非是禁绝吃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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