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皮上。反正时间不长,转几个圈,翻越两道障碍便告结束。再者,有了前面四个组的成功,料也无妨。
战马在林间兜圈子,在平地奔跑,一切正常,就在最后一个关口逾越障碍上。出事了!
从土岗往下冲的半坡中间,一排排立着三四尺多高的横木,言川和老四他们就着下坡的惯性,跨越这个高度绰绰有余,而且每次都是手到擒来。可这一次,当战马屈蹄腾空跃起,落地的一刹那,竟然收蹄不稳,齐刷刷翻了个跟头,摔入坡两侧的沟底,发出尖尖的凄厉的嘶鸣。
摔倒的共有十二匹马,沟底下尽是乱石和圆木,九匹蹄骨断裂,今后估计只能颐养天年了,另外三匹,当场毙命。
侥幸,言川和老四身手敏捷,摔了个跟头,受了点皮外伤,而有两个兄弟则很不幸,头部触碰到了乱石,白花花的脑浆和着血水四溅,还被死马压在身底。一只马蹄狠狠踩在脸上,面目全非,死相瘆人得很。
言川惊魂未定,看着两个兄弟惨死,哪还顾得上马,扯着两人便嚎啕大哭:“天哪!这是为什么?”
大军头此刻双腿如筛糠,面如死灰,双膝不由自主跪了下来。心想这下差事保不住了,小命丢不丢还两说。死了两个人无所谓,流民多得是。而战马可金贵着呢,死伤十二匹,这后果,比死伤百八十人还要严重。
韩副将脸色倏一下阴沉下来,怒火中烧,将要发作,大疤眼带人赶紧冲到沟底,一脚踹开言川,仔细检查了一番,面带悲色奔了回来。
“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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