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则是身着黑衣的山匪贼寇,或许是他们试图劫杀这帮流民,或许根本就是一伙的。总之,他们乱哄哄的顺着山道,沿着沟壑,铺天盖地,像一群无助的蝼蚁一样奔了过来。
后面,则是黄盔黄甲的军士,大晋尚黄,这些军士无疑是晋兵,就是不知是哪个将军手下的。晋兵们如猛虎驱羊,挥刀乱砍一通,阵后的弓箭手嗖嗖射向密集的人群,流民应声而倒。
桓温赶紧跳了下来,免得成为弓箭手的靶子。这时候要向南跑,就要趟过沟底,显然来不及。北面就是开阔的砂石地,再向北就是稀疏的村落,那里应该可以藏身。
还没跑出几步,流民的队伍已经呼啦一下,将他裹挟其中。
“还愣着干嘛,逃命要紧。”窜至身前的一个年轻男子,长相憨厚,一把攥着他的手,不容分说,拉着就跑。
桓温想拒绝也没办法,人潮像开了闸门的洪水,逼迫他顺流而下。跟着憨厚人一路向北狂奔,一口气跑出了二十余里,还不敢停歇,因为身后的晋兵还在穷追不舍,没有放手的打算。
为了活命,只能使出吃奶的力气,累死也比被砍死强。桓温此刻才发现了自己的差距,原来还以为自己身手不凡,体力强健,跟这些流民相比,功夫暂且不谈,就是这脚力和耐性,他就比不了。
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,脚底下火辣辣的。这半天的工夫,把一年的路都跑了。腰间的木剑还在,他心里咯噔一下,摸了摸胸口,还好,剑谱没丢。看了看身旁这个憨厚人,也就比自己大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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