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彝意犹未尽,接着刚才的话题,又谈及这次回朝的原因:“这次,就是你温叔叔捎的信,说是要共同辅佐朝廷,你还记得他吗?”
“就是和爹交情很好的哪个温峤叔叔吗?记得他还曾来过咱家。”
“没错,你刚出生时他就来过,你名字中的温字就是他给取得,用了他的姓。你温叔叔是忠义之士,可是被王敦强行聘为参军,肯定回了荆州,现在也不知怎样了?”
“爹爹莫急,明日天黑前应该就能到淮河渡口,到了寿州就快到京师了。”
桓彝惆怅道:“咱们是逃出来了,也不知还有多少人没逃出来。可恶的赵人,派骑兵四处巡逻,抓住南逃的就杀,还割下首级威慑百姓。纵然这样,也吓不倒咱们,洛阳长安到处都是胡人的膻腥味,建康才是咱们华夏子民的家。朝廷发出诏令,让遗民们回去也正是此意,这说明皇帝很想有一番作为,是个明君!”
天色将晚,马车加速行进。这里的山路不像洛阳许昌一带好走,路面狭窄不说,还到处是坑洞,若有不慎,可能会像那一家三口一样车毁人亡,所以只能白天行走。
越是要到码头,桓温越是谨慎,撩开车帘四处张望。就在前面两百米开外,他看到道路南侧有个东西在晃动,渐渐的,他看清了,是个马脑袋。
“平叔,快停下,快停下!”
桓温担心是有骑兵或者是匪寇之类的人埋伏,赶紧跳下车子,让家人先隐蔽,自己则悄悄向前去看个究竟,结果是虚惊一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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