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裂的嘴唇,眼中浮现的是甘洌的井水。
来至紧挨坡下的一户人家,抬眼望去,柴扉半掩着,木槿围成的小院子里还种了些青菜。若是没有这战乱,自食其力,百姓的日子也能过得下去。
桓温抬脚刚要上前敲门,突然又停下了脚步,他发现了一个怪异之处。这会儿正是午炊时分,怎么不见有一缕烟气?
“温儿,怎么不进去呀?”背后,父亲桓彝站在坡上。这冷不丁一声叫喊,桓温吓了一跳,他拉着父亲,说着奇怪之处,父子二人一起走进了荒院里。顺着虚掩的柴扉,顿时明白了没有炊烟的理由。
屋内之人都死了!
地上躺着一对年轻夫妇,三十来岁,脖颈上中刀,血水流了满地,沾在脚底粘乎乎的。土床上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,最为可怜的则是床底下,一个老妇人背部一个血洞,身底下还压着一个小男孩。估计是危急之时,祖母拼死护住孙子想让他爬进去躲避,结果凶手一刀直穿过去,祖孙同时被杀。一家五口被灭门,惨不忍睹。
父子二人出了门,看了看几家邻舍,都是如此。看来是有人洗劫了整个村子,杀了所有的人。
桓彝怒骂道:“一定又是该死的匪寇流民干的,他们杀人放火,无恶不作,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“不!爹,这八成是官兵所为。你看,这屋内的摆设没什么变化,床头的柜子还有瓮中的存粮也在,特别是这几人的伤口,都是刀伤,而且是一刀致命。如果是匪寇流民,他们的武器各式各样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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