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曾给犬子去过一封信,不过洛阳战乱频仍,也不知他收到了没有,能否平安南渡,也只能听天命了。”
“莫忧,吉人自有天相。”陶侃安慰一下,便问起正题。“不知殷司马对此次大军东下有何见解?”
殷羡不敢作声,戒备地看着陶侃,而对方也盯着他。二人对视片刻,心领神会,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。
“实不相瞒,我以为大将军此次莫名其妙东下,或许和身体有关。”殷羡扫视左右,低低言道。“我曾亲眼得见一次酒后,大将军咳了一声,袖口上留有血迹,不过很快便掩饰过去,似乎很担心别人看到。”
“竟然是这样!”陶侃不在王敦身边,根本不知还有这段隐情。
殷羡道:“当然,这也是我自己琢磨的,并不能当真。不过,有一点倒是真的,这对陶刺史非常紧要。”
“请殷司马赐教。”
“大将军对你的确倚赖,不过也有所戒备。毕竟你军功卓著,军中声望很大,荆州军中,除了大将军便是你了。你要小心,大将军是容不得旁人和其比肩的。”
陶侃摇头叹道:“这真是成也军功,败也军功。我打了胜仗立了军功,反倒引起猜忌,难道一败涂地好吗?”说罢,拱手施礼。“多谢司马提醒,我终身不忘。”
殷羡慌忙回礼:“应该的,应该的,其实我早就心向刺史大人了。陶大人为人慷慨磊落,今后必将飞黄腾达,到时候还望多加提携。”
陶侃诚恳道:“殷司马这番善意,我深为感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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